2007年8月1日星期三

急死人了

重庆晚报说一只叫“花花”的母狗,每天在江边觅食后渡江去喂被困在江心的一窝小狗崽。报道转在网络上后,急死了无数人。。。。

论坛里有人问:“天天拿东西去喂花花,为什么不把她们都抱回来啊?”
养狗专家回答说:“生人是不能动小狗崽的,会受到母狗的攻击。”
又有人说:“那穿防化服,就没有味道了啊!”
但也有人担心解放军不会借给她们。。。
还有女生在哭:“母爱真伟大!”

最后终于有人给出了终极办法:修座桥。

本来我也在急,但是看到这个办法后,领悟到了它的深刻涵义:既体现了我们对动物的关爱,又拉升了重庆的GDP,很好很强大!

2007年7月31日星期二

中国的“我”世代

写在前面:

这是Times最近的一片文章,讲的是中国78年后出生的一代独生子女,引发了网络上大范围的讨论,也引发了我的兴趣,毕竟自己就是这个世代的人。看了下,觉得作者基本写得较为符合我这一代人的特点(特别是写Vicky在滑雪设备上的浪费时,我刷地一下就联想到了梅竹!),他主要写的是年轻人的生活形态和在政治方面的一些立场,的确是写出了我们年轻人的现状,不过,我也觉得他有些神经质,设想一堆年轻人,男男女女在火锅前,Pub里,不聊谁爱谁,不聊奢侈品,却去聊政治,那不是一堆神经病是什么?^^另外,作者有一个担心是多余的,那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成长一定会带来一个更加繁荣、富强、民主的中国!


翻译到最后一段的时候才发现天涯上已经有人翻译完了,真是又做了次无用功。不过我与那个作者的很多地方翻译不同,如果看官们觉得不妥的地方,还请参照英文原文:http://www.time.com/time/magazine/article/0,9171,1647228,00.html


中国的"我"世代

作者 Simon Elegant于北京 2007年7月26日,星期四

星期五晚,在丰盛的海鲜前,六个朋友天南海北地交谈着。戴着一对大耳环,紧身丝绒外套,精心装扮的Maria Zhang一来就给大家描述了一个位于泰国东海岸的岛屿。她说,那里的潜水很棒,而且有许多中国人,因此不用担心语言问题。她的朋友Vicky Yang正在旁边用借来的笔记本电脑从一个复杂的程序上下载电子邮件到自己的手机上,她是一家咨询公司的精算师,要在今晚完成一个项目策划。正当Vicky打电话给同事的时候,大家已经从滑雪("我摔了无数跤")到了iPod系列产品的比较(shuffle没意思),又突然转到了中国的信用卡。Silence Chen,在广告巨人奥美(Ogilvy & Mather)北京公司上班的一位会计主任,告诉大家说自己最近总共收到了六张不同的信用卡,"每张的信用额度都是10000元,"他笑到,"我突然就成了一个拥有60000元的富人!"当大家聊中国的在线购物的时候,牡蛎、辣鱿鱼和石斑鱼端了上来。

有一个话题他们没有涉及,而且在这群密友间几乎不会涉及,那就是——政治。这就使得他们远离了中国前几代精英,那些生活在过去半个世纪,那些塑造了中国的事件里的人们:文化大革命、对西方开放、天安门事件以及后来的镇压。在Gang Ji饭店聊天的这群20岁的年轻人不认为应该管那些事情。"我们对政治无能为力,"Chen说,"所以没有必要去聊或者参与。"

中国大概有三亿30岁以下的年轻人,他们是一座由封闭、排外的毛泽东时代连接到了被全球化深刻影响的桥梁。中国的年轻人是这个国家目前经济繁荣的主要消费和受益群:根据瑞信(Credit Suisse First Boston)的调查,在过去三年中,20至29岁的人群收入增长了34%,是各个年龄段人群中收入增长最显著的。而且,因为他们的自我主义,无政治化的实用主义不断地从国家经济中获得好处,同时也巩固了共产党的统治。调查发现,在生活城市的当代中国年轻人也是一样地喝着星巴克(Starbucks),穿着耐克(Nike),写着博客。但调查也显示他们对投票权只有很少的兴趣,也不希望推翻共产党统治者。"在他们的心愿单上"Hong Huang,几本生活杂志的发行人说到,"任天堂的Wii游戏机是列在民主之前。"

中国"我"世代的成长对国外政治研究有深刻的影响。在西方研究中国的学者长期认为,经济的成长最终会给中国带来民主。例如James Mann在他的新书《中国的未来The China Fantasy》中指出,中国不断成长的中产阶级会孕育出与美国一样的政治制度,那种为能紧密地为国家贡献中间力量的,合理的政治制度。但中国的"我"世代却可能推翻这一长期结论。作为中国经济成功的主要受益者,年轻的专家们越来越专注于经济指数。他们唯一期盼的就是一位受人爱戴的政治领袖对这个国家千百万穷人进行农村改革,以及城市化进程。

所有这些都意味这中国的民主不会很快到来。虽然与中国合作的西方的政治家们不打算宽恕共产党的政治压迫以及其未能提高农民生活水平,但是这一代人似乎给他们带来了麻烦。中国观察家们认为中国的"我"世代不愿意被鼓动去改革,这是因为他们厌恶那些当今污蔑中国的言论。"他们非常骄傲中国今天的作为,对政府的印象非常正面,"在为上海一家叫Jigsaw国际的公司做广泛调查的P.T. Black说到。中国的新一代精英层在不断出现的好的改革时机上无所作为,那么问题就是,"我"世代和中国最终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情形。

那些曾经访问过还是穿毛泽东时代那种服装与集体社会,曾是工人阶级天堂的中国的人们,在他们试图将今天生活着这样一群精英的中国与过去联系起来时,未免会感到迷茫。当我1981年,第一次来到中国的时候,我跟着两位导游走进了上海的人民公园。我们的外交官引导我们通过一条特殊的门进入一个专门为"国际友人"服务的地方。当我们经过时,一些年轻的中国人被拦在了外面,他们有些高声抗议这种只对外国人开放规定。我们其中的一位中文导游也用中文表示了赞同。突然,一群年轻人围了上来,向我们询问一些幼稚的,带有目的性的问题:美国还有奴隶吗?你们在哪里学的汉语?真的是所有的美国家庭都有三辆汽车吗?你能帮助我去美国吗?

那是二十五年前的讨论,时间跨度差不多有一代人。那些我遇到的天真又谨慎的中国人应该是今天坐在这里享受海鲜的父辈,但是Vicky和她的朋友们与我在上海人民公园遇到的父辈们完全没有任何共同点,无论是打扮、观点、生活经历、教育还是对未来的憧憬。

最明显的变化应该是人口状况。因为始于1978年的独生子女政策,这是世界上第一代主要是单个小孩家庭的一代,这是自我思想严重且被日益增长的消费主义、因特网和电子游戏侵蚀的一代。与此同时,这是比起他们先辈来受到了更良好教育也更了解世界的一代。对比在文化大革命中于高中辍学的那些失落的一代,这是四分之一都在大学受教育的一代。这个国家对西方的开放让许多的人得以游览世界:2007年有370万中国人到国外旅游。在下个十年里,将会有超过从美国和欧洲总共出游人数还多的中国人出游。尽管在"我"世代这个时候,燃料会紧缺,但是,这种全球化带来的旅行的便利似乎也对不需要对国家进行根本改革的一个证据。

还有个一也是让这一代人缺乏政治动机的原因:牺牲。于其他人一样,"我"世代也受到他们父辈经历的影响。当他们的父母谈起大跃进时(50年代末期一项运动,造成了大约200至300万人的死亡),文化大革命的动乱时,他们总是用一些恐怖的故事让自己的孩子远离政治。中国历史上的那一章止于1976年毛泽东去世,对于今天的精英们来说,那是远古时代。他们只知道和平与今天的经济繁荣。"我们相比下(与其父母)对物质的需求大很多"27岁的Maria Zhang说道,"而且我们越吃、看、尝试得多,我们的欲望也就越大。"

有一个事件是"我"世代能够记得的,发生在1989年天安门广场对学生的镇压。但对于想Maria和Vicky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天安门事件更是一个警示而非激励。对于天安门这样的群众示威是否应该继续,Vicky认为,他们会让使得那些保守势力把中国重新带回城堡时代:没有iPod,没有海外购物,也没有周末的滑雪。"但我认为学生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当时11岁对这个事件只有模糊印象的Vicky说到"也是必要的。"

Vicky可以代表年轻一代中国人的主要变化。她很有进取心,一名29岁的精算师,不喜欢微笑,但是却热衷于聚会。她和她的朋友们定期聚餐,或在酒吧聚会,基本不在家里吃饭。在她的博客上的一张照片显示,他们也举行像万圣节和圣诞节那样的聚会,去年还去了趟埃及。

由于Vicky的新男友Wang Ning,一位滑雪运动员的鼓励,她在今年早些时候决定也参加这项运动。为了显示对滑雪的重视,她去了位于北京南边的一家专门出售滑雪用品的购物中心。她选了一个材质轻巧的滑雪板,是科罗拉多(Colorado)出品的Never Summer,上面绘有五彩缤纷的蝴蝶。还有手套、滑雪镜等一整套装备,花了她大概700美元。当问到花这些钱买一些也许永远不会用到的装备是否明智时,她回答到,"我觉得当你在尝试一个新的爱好前一定要有所准备,要有设备。"她又补充到,"就算是我不喜欢滑雪,但这些装备放在家里看起来很爽。而且我的客人也不会知道我从来不用它们。"Vicky的微笑显示出她开了个玩笑。在星巴克(Starbucks)里,她显示出对政治相当地缺乏兴趣。"这是因为我们的生活很好。我只关心当我购物后和餐厅里的权利。要说那些民主政治,我觉得。。。"她耸了耸肩,呡了一口拿铁,"跟我的生活完全对不上号。"

像Vicky和她朋友这些年轻人代表着社会的前沿,是年轻人的领军人物,是一群有强大消费能力的消费者。这个中国,这些年轻的专家们喜欢在博客上寻找乐趣,喜欢旅游,喜欢工作和生活中间有个平衡("努力赚钱,努力花。"Vicky重复了很多次这句话)。如果他们不能支付购买滑雪装备的700美元,他们会努力地去达到。

而对于中国的领导人来说,取悦"我"世代也被认作可以维持共产党的统治。到2015年,中国30岁以下的年轻人将达到5亿,占整个人口的61%,相当于整个欧盟的人口数量。无论是大小政策,政府的一个明显倾向就是尽力讨好日益增长的中产阶级。拿北京举例,新的富裕阶层一天就能消费1000只手机;如今在首都拥挤街道上行驶的机动车是过去五年的两倍,达到了30万辆(相比下全纽约的在册机动车数量为20万辆)。虽然严重的污染问题(北京的空气污染是世界上几个最糟糕的城市之一)可能影响到明年的夏季奥运会,但是中央政府却没有在政策或税收上来限制机动车的数量上有所加强。而且,这也有悖于发达国家要求北京在全球气候变化做出贡献的要求。

这只是政府对"我"世代的长期政策方向一个例子。在今年2月官方宣传刊物《人民日报》发表的温家宝总理的讲话强调到: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经济增长应优先于民主改革,而且还应坚持100年。但整个统治机器都经常受到冲击,温家宝那些高层也承认在一些省份,不满的情绪在增长,农民与警察为土地和官僚的腐败发生冲突,这些都可以影响党的领导。

结果,中国的统治者面对了这样一个两难的问题:一些政策造就了城市的中产阶级却带来的是农村的贫困。而如今政府还继续在偏向富人的政策上犯错。今年三月,政府决定解决一些严重的农民问题,比如农村的医疗机构、教育、医疗保险,以及城乡收入差距。但政府每年用于解决农民问题的预算依然占很小的比例,大量的政府开销仍然用在维持经济的繁荣上。

更甚于那个经历了数十年长期广泛地讨论的重要的法律:物权法。这虽是有悖于老一代的保守派观点的法律,但它是第一次赋予了国家和私人财产同样的权利。可是一个观点却认为,这项法律实际上是保护了那些兴起的中产阶级的贵重财产:房产、汽车、股票。在自己土地上的农民还是不能购买他们自己的土地,却会被政府强制征地。

如果这些不能达到改变,那么就会加剧中国的贫富分化,从而造成社会的不稳定。摆在中国面前的是——当"我"世代更加壮大、富有,更加有权的时候——他们是否会推进社会和政治改革从而继续保持中国的繁荣昌盛。可能性有多大?虽然这些新兴的中产阶级并没有要求自由选举,但当他们的兴趣受到威胁时,他们却显示出了他们敢于挑战权力机构的勇气。去年10月,北京公安曾试图强制限制每个家庭只能拥有一只身高不超过14英尺(35厘米)的狗时,引发一群年轻富有的宠物狗主人进行了一场小规模的示威。在一个月内,根据香港的《南华早报》报道,胡锦涛对此进行了干预,命令北京政府收回这个限制。这是许多北京人印象中,第一次群众示威惊动了最高领导的干预的事件。

虽然它很难等同于天安门事件,但也是自由言论的一次小的胜利。如果西方期望中国的民主能像其经济一样繁荣,那么就应该支持像这样的当代进步事件,而不是那种从根本上的改革。在Gang Ji饭店,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水果和茶端了上来,而思绪也变得深刻了些。"相比父母,我们是幸运的,"在首都最顶级俱乐部工作的Maria Zhang说道,"他们一辈子什么都没有,他们为我们生活着。"滑雪运动员Wang Ning,同时也开着一家运营状况良好的广告公司,他也这样认为。"我们更加注重自我。我们为自己生活,这才是正确的。我们应对国家的经济做出贡献,这是我们的能力,一种贡献能力。这也是我们这一代人将如何为自己的国家做出贡献。"中国的未来,也取决于他们是否认为民主是对其有益的。

2007年7月26日星期四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通过这二十多年的细心观察与潜心研究,终于了解了自己:

很不爱学习。

2007年7月20日星期五

我们在进步

看到洋人的新闻上说,中国的经济总量将在今年超过德国,我的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1997年,上初中地理课的时候,老师把当时唯一能摆到台面上来的中国国民生产总值排名给大家看,那个时候,我清楚的记得中国还在意大利后面,第七名,至于前三的美、日、德,那我完全是仰着头在看。老师很骄傲并也遗憾地告诉我们(大意),我们国家从改革开放后,已经到达世界第七的位置,在前面的全是欧美发达国家和日本;可是如果就人均来说,我们还很落后。。。老师也顺带着展望了下未来,说我们在慢慢的超过意大利,更前面的加拿大是目标。

1999年,到英国参加夏令营,我爸说,你去看看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是什么样子。于是我带着珠江牌相机到了英格兰,一出希斯罗机场,我就第一次看到了不是在电影里面的跑车,发现英国到处是高速公路;一家中餐馆的老板得知我们是从大陆来的学生后,不要我们的饭钱,且表示以后来也不收。

2007年,在法国图卢兹上课的时候,那个教授在讲到英国、法国的央行都曾在调用国家外汇储备对抗国际恶性投机时都失败了,而只有中国央行成功了(指97年香港)的时候他是看着我讲的这番话。

这十年,你可以说中国艰难地用了十年,在环境退化、基尼系数加大的情况下进步了五名;你也可以说中国用这十年做到了我们十年前不敢想像的目标。但是不管你怎么说,我们都在进步,我也深知中国面临很多严峻问题,但是请相信,我们一定会一代一代地做回世界第一的位子,郫县豆瓣酱也一定会比意大利面酱流行。

2007年7月15日星期日

这是谁?


我想在大中华地区少说有三亿人认识她吧,今天在其官方网站上看到了这张照片,然后对着看了好几十秒,真不觉得是她。

女生照相化妆是应该的,照完后把一些细节处理掉也是应该的。但是不能最后弄的我们这些眼力稍逊一点点的群众就根本认不来了啊!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2007年7月14日星期六

中国的古代发明又被老外研究出来一个

这是今天排在youtube上第一名的视频,有26万多点击率,446个评分,557个回复,114个人将其收藏为最爱,还取了个十分前沿的名字,Color X-Ray of an Egg:


看完了哇?嗯,就是有这么多老外,直到21世纪才知道皮蛋是怎么做出来的。
好想在后面回复:“这个吃多了要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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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问了下我妈。。。。原来这不是皮蛋,这种做法是治“高血压”的偏方。。。哎,看来我对中华饮食了解也很浅薄。

2007年7月8日星期日

iFish iFish iFish

终于把JoJo的iFish借到了,现今社会,啥子前面带个i字都洋气,iPhone, iPod, iMac, iDog, iGoogle,还有,我现在每天都是拉的iShit了。这个鱼摆摆是靠音乐来喂它,可以接线喂,也可以用电脑音响开起喂,它一高兴,就闪红灯,最最高兴就转圈圈还唱歌,如果是一般情况下,就是绿色的,动也不动~

我开始用我硬盘里那200G歌来喂它,好像是黑鸭子合唱团的歌让它最高兴,直闪红灯;而Maximilian Hecker的简直就没反应。

我也对它进行了性别测试:
测试一:李连杰的《霍元甲》最后擂台那一段,它干脆连灯都不亮了,难道是个不喜欢武打的MM?
测试二:《低俗小说》里面John Travolta跟Uma Thurman跳舞那一段,可是它对这么被“小资”推崇的一段却只送了我一次橘红色的灯,还有两次绿灯;
测试三:Moodyz出品的北島優和喜田嶋主演的《梦》,哇~~~iFish绝对是只公的,刚开始就全红灯,屏幕上两个MM亲啊、摸啊,iFish就高兴地不停转圈圈啊,唱歌啊;它还是一挺小气的公iFish,当男演员出来抱住两个MM的时候,它一下就全绿色了。。。。。不过最后还是非常非常的high,弄的我不得不把它关掉,怕电池用光了被骂。

问一下家里也养宠物的同学们,宠物的性格是不是一般都随主人?

2007年7月6日星期五

Belle Vue Girls' School International Enterprise Day 2007


在结束了愤怒的一夜后,我开始了快乐的一天!

背景是:这个女子学校的学生们要模拟地设计、出售一些2008北京奥运会的纪念品来达到她们去北京的目的。我们几个讲普通话的学生是去帮助她们解决做企划时在语言、文化上面的困难,以及教她们一些简单的商业知识。

在布置的比较中国的会议室里面听过今天的安排后,我们开始了工作。一开始,就遇到了一个相当诚实、说话中肯的学生,她发至肺腑地告诉我:“You are good looking.”当然,我也发至肺腑地感谢了她。比较出人意料的是,她们的准备似乎不是很充分,居然跟我们大学生的预习程度一样,感谢以前教唆同学逃课的经验,我很快地获得了她们的注意力,成功地分给了每个人一些任务。与所有的学生一样,一堆小孩里边,有发号施令的,有埋头苦干的,也有一直发呆的;而我的任务是不断的提醒她们时间,引导进入下一个步骤,给她们的设计提出一些意见。在第一组的时候,我那流利的中式英语又发挥了强大的能力,在试图告诉她们福娃迎迎是一只类似于鹿的动物时,我那关键词用的是“beer”,怪,我在愤怒的昨夜只喝了半杯foster‘s啊!

当然,我的一大功能就是不断地给她们翻译,结果是,到处响起“你好、谢谢”的声音。我教了一个小组说“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她们后来说的很好,估计也是因此被评选为冠军的原因吧,在总决赛的时候,获得了全场惊叹,哈哈哈!到了后来,我被她们要求翻译她们的名字、她们爱谁、贝克汉姆爱她们、曼切斯特联队万岁等等,虽然有些无聊,但至少证明汉语还是比较神秘^^嗯,中国人是拼命往纸上、即时通讯软件上写洋文;外国人是拼命往身上刻汉字,安逸。

在我裁判小组预选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喜剧一个黑幕:有一个小组在网络上搜索汉字的奥运会口号时,她们与时俱进地错用了一个另外的口号,猜是什么?哈哈哈!!!那就是“创建和谐社会”!!告诉给旁边的老师这个口号来源后,我们都开心的笑了;在总结分数的时候,我和这个老师也跟着潮流搞了个比赛黑幕,她喜欢原第二名的队伍,我也喜欢,于是我们就改了分数,让M组成了预选赛的第一名。不过,这个M组也是后来总决赛的冠军(裁判是另外一批人),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黑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对,午餐是很丰富的“中餐”(英国的中餐我都打引号),最好吃的是中式墨西哥甜鸡肉卷,我大气的吃了两个。最后,学校送给我们一支纪念笔和一张校长签名的证书^^

很喜欢参加这种活动,跟不同年龄层次和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在一起非常有趣,回国后如果有机会参加社会公益活动,一定报名!太有趣了!

一篇愤怒的日志

昨天深夜11点,在我苦苦哀求以及好说歹说之后,她们毅然地做出了决定:我还是必须得跟着去pub玩,尽管我第二天早上我要6:30起床,8点赶到那个小学去参加International Enterprise Day。

深夜12点,3个迷茫的男人被咆哮到了楼下跟她们向pub。这不是中国的午夜,这是英国的午夜,这是犯罪率数一数二的Bradford 的午夜,美女们大无畏地向我们男性展示了她们的勇气和身材。我要在此对Amy和JoJo推出特别深刻的表扬:Amy超短热裤下那白呼呼,明明晃晃的大腿那简直是漆黑的原始森林中俩不灭的星星,为那些迷路的色狼们指引了奋斗的方向,刚出门就“迫使”路人吹口哨;记得国内广大女性在穿JoJo那种大V字、背部中空的吊带时都会用“裹(围)胸”,JoJo没有,我估计她一是怕穿上裹(围)胸汽车灯光反射不明显,容易出车祸,二是把胸脯肉急冻下,她男朋友以后不会抱怨不新鲜。

我在一开始就大声宣布:“如果你们遇到色狼攻击,我绝对跑的飞快,最多安全后打下999。”大家不要批评我不是男人,因为她们违反了所有、所有、所有学校、警察先前教育的安全条例,我想全世界的舆论在看到她们夸张的、果敢的穿着后都会站在我这边。

上面是第一个愤怒,第二个是今天6:30被闹钟闹醒后,我只有一个冲动,跳下楼,破门而入,把她们全部赶到街上去,跟我一样,不准睡觉!!!!


问下,我不贴这些坏人的照片是不是更勾起大家看她们的照片的欲望?

2007年6月22日星期五

关于我会法语的最新佐证!

本科的时候,我就可以读家乐福收银条上的法语声明了,李一同学还录下来,供财大法语同好研究学习。唉,当年勇就不提了,摆个最近的~~~

我的picasa相册上有一张是:


然后我给这张在西藏的照片的说明是:“这些经文我都读的懂,还是用法语朗诵的。”
一位叫Bunny(兔子?)的陌生人回到:“好厉害哦!!”

哇哈哈哈哈,是这样的,我会四川话、普通话、法语、一点点英语,当然,藏语我也是很内行滴~~~不错,您们大家猜对了,我就是全才~~木哈哈哈哈哈~~~我嘚哩个笑~~我嘚哩个笑~

2007年6月18日星期一

鸭子和鸽子都很忙也,就我不忙

黑色的鸭子爸爸和白色的鸭子妈妈在池塘的大柳树下搭窝,窝是大便型的,很大的那种大便型,只是上面没有大便尖,而是一个凹。鸭子爸爸就负责在周围不断的扯水草和柳树的枝条,鸭子妈妈就站在窝上接,接到后,摆在她认为合适的地方;他们工作的时候龙门阵都不摆,也不看对方一眼,鸭子爸爸眼中只有枝条,鸭子妈妈心里只有大便的造型,很忙,整个大池塘,就他们俩有大便窝~

土灰色的公鸽子也很忙,他把脖子上的羽毛鼓起来,蓬地很大,咕咕咕地跟着一只白色的母鸽子,土鸽子说:“来,给哥哥亲一口,你看我是正宗粗脖子哦~”白鸽子开始没理他,后来被追烦了,转过头说:“拜托,我喜欢纯色的粗脖子,你是土花。”土鸽子正要死缠烂打,看到周围的鸽子和我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唉,只能收了羽毛找吃的去了。

2007年6月15日星期五

一个重大的、发人深思的物流案例


假设:

消费者娃娃H,一在校差生。
商家L,一专宰那些痴迷包包上有两个字母的女性的英国公司。
收发室B,一群搞不懂中国人姓名顺序的叔叔阿姨。

案例:
H受同学之托,在L哪里买一个H认为相当难看的包包,而且是2003款的,只有通过网络或者电话订购。于是H在2007年5月21日夜间7点左右在L的“豪华”网站上下了订单,不仅给了很不合理的售价外,还支付了闻所未闻的15英镑邮寄费(H在其他网站买30镑的东西都是免邮费的)。然后,从付款后的第四天开始,H就开始天天关注寝室楼下的邮箱,他等啊等啊,等到了第14天,也就是2007年6月5日那个难看的包还是没到?!H实在坐不住了,再怎么说,就算快递公司为了环保,骑自行车也该送到了啊。于是H气急败坏地拿起手机用他那纯正的中式英语给L公司售后打电话,无数的parden之后,H了解到,其实上个月28号收发室B就签收了。视金钱为神明的H大惊失色,用了个地道的“我的神呀”跟L结束了通话,直接用轻功从F楼跳到了楼下,然后一个箭步跨到了收发室B。在收发室里,耳朵上长了毛的叔叔很能理解H的中式英语,转身就开始在收发室里面找,呼。。。。在找遍了所有地方后,这个叔叔终于认定那个上面写了个security的箱子就是H的包裹。

之后,H跟这个叔叔进行了亲切而友好的对话,叔叔认为没收到是因为H把last name和first name写反了;H对这个观点持怀疑态度,原因是:就算是写反了,那也应该投递到L开头的信箱,但是那个信箱也没有。最后,这个叔叔翻阅了他们的记录。。。嗯,H没乘胜追击,他也没说对不起。

思考:
其实L公司虽说是收了15英镑邮资,但效率也算是比较高,21号晚的订单,03年的款式,应该是第二天开始提货发送,中间经过一个周末,28号到,5天,对于一个并不是amazon或者pcworld那样把物流做的基本无敌的奢侈品公司来说,还是可以滴。之所以延迟了八天才到了H手中,的确是B的工作疏漏原因,L公司看来是无辜的。

可是,仔细一想,L公司真的无过错吗?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吗?设想下H在这焦躁的14天要干些什么,当然,吃饭拉屎是肯定的,但H还很有可能做一件事情,就是向周围的人抱怨L公司的低效,还有可能添油加醋。消费经验的传言是可怕的,说不定等会就成了L公司收钱不给东西。故事的结果是,H了解到是B出的问题,也完美的拿到东西,但是,这里要再强调一个“但是”,H会去给周围的人澄清误会吗?对,有可能会,也有可能不会,完全取决于H聊天的时候的心情。遗憾的是,L公司的e-shopping部门负面消息产生了,虽然它看起来是无辜的。记得哲学界的著名学者何磊说过:做好事不容易被人记住,但是做坏事是要被记一辈子的。

那是不是L公司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收发室B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呢?没得啥子是解决不了的(除了作者的数学),办法很简单,76的智商就够,比如在签收后通过系统给消费者发送短信或者电邮通知,就是个经济便捷的方法;如果再搞得严谨点,派架轰炸机往客户住址丢个炸弹,嘣嗟唝~~~,免得他/她听不到,看不见。

是不是有点小学的时候看别人干坏事,自己却被班主任骂的案例很相似?没有完美的制度,只有无尽的改善。

(PS:经过查证,H在L公司的last和first name顺序完全正确,一定是L公司经常遇到中国人犯这个错误,好心地帮H“改正”了,冤,除了B,L和H都冤。)